“裴渡。”
“在。”
“等这件事了了,我之前说想跟你谈谈——”
“打住。”裴渡的声音陡然绷紧,“大半夜的,不许说这个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紧张。”裴渡把脸埋进他的后颈,声音闷闷的,“沈酌,我签三百亿的合同手都不抖。你一句‘谈谈’,我一下午心跳没正常过。”
沈酌安静了几秒。
“……你紧张什么?”
“怕你说两清。”裴渡说,“咱俩之间,什么都好说,账不能清。清了就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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