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渡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“合着我忙活半天,是替自己讨债?”
“欠债还钱。”沈酌说得认真,“天经地义。”
“沈芳呢?”沈酌又问。
“拘着。侵占加诽谤,数罪并罚。”裴渡顿了顿,“放心,这次没人保她。”
“我不是担心这个。”沈酌垂下眼,“我是想,等钱追回来,村里小学还能添个图书室。”
裴渡看着他,心口发软。
都这个时候了,这块木头想的还是别人。
当天傍晚,裴渡从外面回来,看见沈酌趴在病房的小桌上写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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