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看过你吃饭。」他说。
我没有说话。他怎麽会看过我吃饭——出版社的饭局,他坐在我旁边——他记得。
「……下一本,有方向了吗?」他问。
「……还在想。」我说。
「……写你最想写、却最不敢写的那个。」他低声说。
我愣住了。
我最想写的——是穆泉。
我最不敢写的——也是穆泉。
他不知道,他说的「那个」,是一个人。
「……傅编怎麽知道,」我说,「……我不敢写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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