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城里那些街坊邻居,背地里都管她叫“Si鱼眼”。
他们说她一张脸长得还算清秀,可那双眼一耷拉下来,什么情绪都透不进去,看着让人发怵。
她回到病房,NN还在睡。
氧气面罩下,老人的嘴唇g裂起了皮。程青走过去,用棉签蘸了点水,小心翼翼地给NN润了润唇。
老人的眉头皱了皱,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什么,似乎是在叫她的名字。
“NN。我在呢。”程青声音很轻,像怕惊碎了什么。
&这辈子没享过一天福。
她妈在程青三岁那年就跟人跑了,后来据说在南方某个小镇重新嫁了人,再也没回来过。
她爸是个赌鬼,更是常年不着家,偶尔出现一次就是为了拿钱,拿完就走。
从小到大,程青是NN一手带大的,靠着NN那点微薄的退休金和给人家做保姆赚的零钱,勉强供她读完了初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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