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后停在了季柏的两条腿之间，仰起头，泪水无声无息地滑过她的脸颊，落在了他灰sE的K管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季柏……”她叫他，声音气若游丝，“能不能……别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柏垂下眼帘，俯视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她眼底那最后一点乞求的微光，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软化，反而变得有些冷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。”他的回答只有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青闭上眼，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彻底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很久，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，程青终于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那只颤抖的右手，慢慢m0索到自己外套的第一颗纽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枚纽扣是塑料的，上面有一层细密的凹凸纹理，在她汗Sh的指尖下，显得无b坚y、冰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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