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趁季柏上楼去拿东西的间隙,赶紧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豆浆灌了两口,胃里总算有了点暖意。
可还没等她咽下去,楼上就传来季柏的声音。
“颜料呢?让你码的颜料呢?你是聋了还是没听见?”
程青立刻把豆浆杯放下,爬上了二楼。
二楼杂物间b昨天更乱了,几个大纸箱横七竖八地堆在门口,里面装着刺青用的各种sE料——黑sE、红sE、蓝sE,还有几瓶型号不同的转印膏,瓶子碰撞在一起叮叮当当地响。
程青蹲下身,试着把最上面的纸箱搬起来放到架子上去。
那纸箱看着不大,但里面塞满了东西,沉得压手。
她用右手扣住箱底,左手习惯X地想从侧面帮忙托一下,结果刚触到箱子的边角,拇指上被切掉指甲的创口就传来一阵撕扯般的锐痛。
她痛得“嘶”了一声,手指条件反S地松开,纸箱的一角顿时磕在了她的膝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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