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宣示主权,没有给她留下任何一点的余地。
她现在在别人眼里,就是季柏的东西。
她是他刻在脖子上的那条蛇,是别人绝对不能碰的私有物。
程青弯下腰,把那盆水泼在了台阶前的地面上。
水花溅起,打Sh了她的鞋尖。
她站起身来,声音很轻:“知道了。”
季柏没有回答她,只是把烟头按灭在脚边的地面上,起身走进了店里。
他走过她身边时,带起一阵淡淡的烟草味,什么也没再说。
中午的时候,程青在二楼的杂物间收拾东西,听到楼下有两个陌生青年在跟季柏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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