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底最终只留下了一小截没挑g净的碎蛋壳。
季柏把碗往茶几上“啪”地一放,伸手cH0U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。
他抬眼看向程青:“盐放多了,下次少放半勺。”
她以为他会骂她,会嫌弃地把碗推到地上,或者直接让她滚蛋。
她甚至都已经做好了迎接一顿暴怒的准备。
但他居然只是说了句盐放多了,吃完了,然后把碗推到了桌沿边上,示意她收走。
程青上前收拾碗筷时,手指碰到了那只青花碗的边缘。
碗壁还是温热的,带着方才季柏手掌贴过的余温。
她指尖一颤,飞快地缩了回来,端起碗闪进了厨房。
站在洗水池前,程青看着那只被吃得gg净净的碗,忽然觉得有些荒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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