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柏用一种松散的、带着初醒时沙哑的嗓音,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:
“醒了就去做早饭。别赖床。”
说完他就松开了手,若无其事地坐起来,套上外套下了床。
程青被他那句话噎在了原地。
她看着他下楼的背影,觉得x口那个被昨晚的“玩具”二字砸出来的窟窿,好像又被什么东西暖烘烘地填回来了一点。
程青翻身下床,把被子叠好。
走到洗手间洗脸的时候,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睡眠而微微泛起血sE的脸迟疑了一下。
她对着镜子小声说了一句:“程青,你不是说好了不能心软吗?”
可她也知道,在这个狭小、冰冷、充满戾气和暴力的三层小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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