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,但她的脑袋已经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了。
季柏从外面进来。
他径直走到程青身边坐了下来。
他坐在她旁边那张矮凳上,距离她不到半臂远。
程青感觉到身边多了一个人,迷糊地睁开眼,转头看了他一眼。
季柏正靠在椅背上,两手cHa在K兜里,闭着眼假寐。
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带着深冬的寒意。
“困了就眯一会儿。”
季柏没睁眼,就说了这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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