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当他的手隔着膜抚过那条蛇时,她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不觉得痛了。
她甚至开始依赖这种痛。
因为这种痛好像可以提醒她,她还在活着,她还不是一具真正的行尸走r0U。
季柏抱了她好一会儿,松开手,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上去睡觉。记得别碰到腰上的水。”
程青点了点头,转身往楼梯口走。
走了两步,她忽然停住。
程青没有回头,低低地说了一句:“季柏,你能告诉我,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吗?”
“钱,身T,命,我都给你了。”
楼梯间里安静了三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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