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猎物身上,当然要有咬痕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针尖破开了她的皮肤。
“嘶——!”
程青忍不住倒x1一口凉气,整个腰背像被一只带电的牛虻狠狠地扎了一下。
那种痛和拔指甲的痛不一样。
拔指甲是钝痛,带着撕裂的痛。
纹身的痛是一种密集且连续的,更像无数根微小的针在皮肤表面来回划开的刺痛。
纹身针带着墨汁刺入皮下,将那些黑灰sE的颜料一点点地推进她的真皮层。
季柏的手法非常稳,他的手腕几乎没有多余的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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