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度很高?你那么久不理我,不回我私信,不看我的直播。”
“你不想要的,早就直说不要了,你从来不说多余的话……你没直接拒绝,意思就是你也想过。”
“你听清楚,革医生。我不管你有多少,十个,一百个,你每天换一个我每天陪你。”
“难度越高越好。我什么时候怕过训练?你给我的指令我哪一项没做到?你让我忍五分钟我忍了十分钟,你让我再五分钟我就再来五分钟。我0到哭……你给我的所有指令我都做了,你说难度高……那你现在就给,我今天就站在这里接。”
“我唯一怕的是你不要……你只要开口说要求,剩下来全是我自己的事,不用你C心!”
陆缘站在办公桌对面,灰sE卫衣的帽子歪了一边,刚才重新扎紧的低马尾又松了几根碎发,眼眶红得几乎能溢出水分,但眼睛自始至终没有移开。
她的眼眶红得发烫,睫毛上挂着没掉的泪,刚才那番话几乎是用喊的。
从“我什么时候怕过训练”到“我唯一怕的是你不要”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x腔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。她说完,双手垂在身T两侧,手指微微蜷着,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弦。
我也不自觉地捏紧手,在她说那番话的开头几句就开始了。
因结下的Ai果现在就摆在我的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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