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想含着眼泪愤然偏过头,男人一笑,腰部一用力,带得孽根往里狠狠一凿,“啪”地一声,男人两颗卵蛋拍打在了方想臀部上,鸡巴毫不留情地捅破了处女膜一插到底。
“啊!”方想又叫了出来,但这次的叫声没有一丝情欲,是痛苦的尖叫。
平时紧密贴合的肉壁被粗大的阳具狠狠分开,疼得方想全身肌肉绷紧,挺立的鸡巴一下子就软了下来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流泪。
男人却管不了那么多,只觉得这处子穴真是极品,又紧又热,牢牢吸住自己的柱身不放,便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,将阳具抽出一截,又重重往里一插,便开始全根没入又全根拔出地操干起来。
“啊!痛……求你,求求你,出去……”
方想被男人野蛮的动作顶得在床上一耸一耸,苦苦哀求着。
双性人的花穴本就比一般女性的要窄小,而男人的肉棒又那么粗大,刚刚破身的痛楚还没缓和,这会儿又狠狠地抽插了起来,方想只觉得下体好像在被一把火热的肉刃反复搅弄,每一下都插得极重极深,似是想把那嫩穴捅穿,温热的血随着男人进出的节奏缓缓从交合处被挤出,顺着雪白的大腿往下流。
男人低头望见这异样的美景,心里愈发激动,像只疯狗一样伏在方想身上快速耸动干穴,只想干得这方想因自己流更多血才好。
方想痛得不断流泪,但知道今日这场奸淫还只是刚刚开始,绝望地闭上眼睛,耳里只听到在自己身上奋力耕耘的男人粗重的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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