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想羞愧地垂着头,身子被顶得一耸一耸,好像要被顶下床去似的。
终于,男人完事了,他的大手死死扣住方想雪臀内射了一分多钟,才把作恶多时的淫棍拔了出来。
方想穴里还含着男人精液,就急急地使出最后的力气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,向一直站在门口的宋灼年身边艰难地挪动。
哪怕心里现在有再多的怨愤不解,可宋灼年毕竟是他从小到大喜欢的人,他还是想问清楚。
房里其他男人目光都直直盯着方想背影,只见方想全身上下到处是爱痕,挺翘雪臀随着走路的姿势一上一下地摇动着,男人们射进去的白浊液体从红肿得合不拢的两个嫩穴里缓缓流出来,有的滴滴嗒嗒地落在木地板上聚成一滩,有的顺着两条修长玉腿的曲线往下流,那被干狠了的可怜样子很是勾人。
之前给方想后穴开苞的少年看得精虫上脑,竟不管不顾地快步走到方想身后,勃发的性器对准湿润的后穴狠狠一捅,“噗嗞”一声全都顶了进去。
方想正含泪望着,想从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一点愧疚或者其他表情,谁知后穴忽地被从身后重重插入。
方想本就站不稳的身子被顶得往前倒,又被身后少年伸出长臂揽住腰捞了回来,少年的手下移至方想胯部,把方想翘臀往自己鸡巴上按,下身不断挺动着抽插着那任人采撷的柔顺后穴。
“出去!滚开!”方想挣扎尖叫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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