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。”她说，语气轻而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。”他低头，额头几乎要碰上她的，“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吗。”他问。声音低下去，像从x腔深处压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怕。”她眼波流转，“但你最好轻一点。我听说第一次都很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她，像要把她此时的样子刻进骨头里。然后他抬手，指腹极轻地擦过她嘴唇，抹掉一点刚涂上去的红。“那是别人。我们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神里忽然多出某种极暗也极烫的东西。像猎人在关灯前最后看猎物一眼。沈今棠想再说什么，他的吻已经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吻起初很慢，像在试她的温度。后来便深了，他舌尖撬开她的齿关，搅进来，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。他的手指还抬着她的下巴，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她腰后，顺着那道V字开衩探进去，掌心滚烫地贴着她的皮肤。她身子轻颤，下意识踮起脚，手抓住他x前的衬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使力，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。她的x撞上他的x膛，软而柔，像两片被风鼓满的绸。他的x膛y且烫，隔着薄薄衬衫也压得她心口发紧。他下面已经y了，像一块刚出膛的烙铁，又y又大，隔着西K贴在她小腹上。她“唔”了一声，又娇又媚，像猫被踩住了尾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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