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含星在心里默默把“横着走”三个字划掉。横着走太高调了,高调容易惹事,惹事容易提前触发凄惨剧情。她的策略只有六个字:低调,吃瓜,保命。
至于学业—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繁复的襦裙,又想了想昨天被画屏套了三层才穿好的那套行头,心里的弹幕已经刷了满屏。
她好不容易才大学毕业,好不容易脱离了学校,现在又要上学了。而且还是男nV同院、文武兼修的那种。课程表她昨天瞥了一眼,有经义、算学、书法、骑S、医药。她一个文科生,连算盘都没m0过,骑S就更别提了,骑旋转木马算不算?
玉含星深x1一口气,提着裙摆跨过了那道朱红门槛。
算了,来都来了。
她跨过门槛的那一刻,头顶的日光被飞檐遮住,一片清凉的Y影兜头罩下来。身后的仪门在日光里亮得晃眼,而眼前的长廊幽深安静,像一条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甬道。
玉含星在门槛里侧站了两秒,做了穿书以来的第一个决定。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不是原身那种矜持的、练习过千百遍的贵nV标准微笑,而是属于她自己的、带着点狡黠和看戏意味的弧度。
昭文馆,开门。让我看看这出大型封建偶像剧,到底能有多狗血。
按照学堂规矩,丫鬟仆从都是进不得的。所以这会儿,她独自走进长廊。让她意外的是,昭文馆的氛围倒是b她想得要清静。一路走来,既不喧哗嘈杂,也没有三五成群扎堆寒暄的景象。长廊两侧的庭院里,偶尔有几名学生匆匆走过,但也大都步履沉稳,说话也都压低了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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