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灯光下,两口子盘坐土炕上,窝头就酒。
江左惬意的嘬着酒,不知道这最后一个革命宝贝,啥滋味呢。
叫起来的声音不知道好听不好听。
顿时脑海里的滴答声好像也没那么令人厌烦。
席芬红着脸,一点点嘬着酒,明显做好了准备,彻底告别过去,迎来人生新的阶段:nV人。
一个窝头伴着几口酒下肚,席芬的脸在油灯下更红了,她咬了咬牙,脱掉了军绿sE外衣。
只剩下军绿sE的背心,两只不大不小的兔子顶着尖尖略显不安。
江左暗赞席芬是个敞亮人,坦然。
他本来两个nV的都看上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