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听着他的脚步声带着随从扬长而去,皮鞋踏在石板上的声响规律而低沉,消失在东侧回廊尽头。你望着那扇高窗漏进来的光斑,指尖不自觉地收紧。这个人……仅仅从声音里,就能听出一种危险的气息——与武力无关,而是那种被野心和孤独发酵到极致的JiNg英傲慢。像一匹被群T排斥的孤狼,不是选择离开,而是打算咬Si头狼,自己取而代之。
当晚,你得到了放风的机会。
冲田在前方引路,娃娃脸在灯笼下显得格外无辜,暗红眼睛里却藏着只有你能读懂的狡黠。他带你走的是屯所西侧最偏僻的廊道,那里通往旧库,平日里少有人至。你穿着足袋踩在冰冷的地板上,每一步都轻得像猫,米sE和服的袖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晃,深sE羽织裹着肩头,抵御夜风从墙缝钻入的寒意。
经过伊东的参谋室时,你停下了脚步。
那间参谋室的墙壁与你所在的走廊仅一墙之隔。冲田挑了挑眉,用口型问你:“要听?”
你点点头,将身T隐入廊柱的Y影,耳朵紧紧贴上了冰冷的墙壁。秋夜的寒气从砖石里透出来,冻得你耳廓发麻,但墙那头的声音却清晰得像是在耳边低语。
参谋室的隔音并不好,那些字句像毒蛇一样钻入你的耳中。
“……近藤勋不过是个乡下来的剑痴,他根本不懂如何在这个时代统领真选组。”这是伊东的声音,清冷的声线里压抑着滚烫的野心,像冰层下沸腾的水,“我在京都见了高杉晋助的人,攘夷浪士的残党不足为惧,但他们的思路是对的——真选组需要变革,需要真正的领袖。而不是一个只会挥剑的莽夫。”
“伊东大人,行动定在何时?”另一个声音问,带着谄媚的急切。
“就在三日后,”伊东顿了顿,镜片摩擦的细微声响透过墙壁传来,“近藤勋要回武州老家募集队士。就在那趟火车上,我会亲自送他上路。我带来的二十名队士会控制住车厢,第三库里的新武器足够应付任何抵抗。土方和冲田……如果碍事,就一并处理。我要让真选组成为国家的栋梁之剑,而不是一群讲兄弟义气的乌合之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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