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雷声轰鸣。
她恍惚间,想起曾经他也说过类似的话。
在她已经把他睡腻了后,随口一句“新鲜感过了”想打发走时。
他伸手小心翼翼揪住她的手指,想凑过来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吻她,声音颤抖不已,
“姐姐,我可以随你怎么玩,拿我当狗耍也无所谓。”
带着很重的哭腔,“只要别丢掉我就够了。”
是那样卑微的,无助的,绝望又悲恸的哀求着。
可她躲开了。
她记得那时的她,恶劣地肆意玩弄他的真心。
语气戏谑又嘲讽,“我这不是一直都在拿你当狗耍吗?不过就算是狗这两年我也养腻了,看在你这么Ai犯贱的份上,临别前再做一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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