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予今不再嘶喊了，而是像一具被cH0U空灵魂的破布娃娃，彻底瘫在沙发上，任由那三根手指在她T内肆nVe，任由那些W言Hui语灌入耳朵。她睁大眼睛，望着天花板，眼神空洞。

        身T的疼痛、心灵的羞辱、对季瑶的担忧、对父母的愧疚、信仰的崩塌.....所有的所有交织成一张绝望的网，将她拖入无底的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肖惟看着身下这具彻底失去所有反抗意志、只剩下生理X颤抖和呜咽的身T，嘴角g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权力的滋味，确实需要在反抗者的痛苦和崩溃中品尝，才最为甘美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肖惟终于cH0U出了沾着黏Ye和血丝的手指。她随手从茶几上cH0U了一张纸擦了擦，然后不紧不慢地拿起手机，解锁，点开了摄像功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镜头对准了沙发上的人泪水纵横的脸颊，lU0露的带着掐痕的，以及双腿间那片泥泞不堪、微微红肿的sIChu。

        咔嚓、咔嚓。连续的快门声响起。闪光灯的光芒一下下打在程予今空洞的瞳孔上，她却连眨眼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拍完特写，肖惟切换到录像模式，将镜头牢牢锁定在程予今失魂落魄的脸上。她伸出手，一把抓住程予今的头发，迫使她抬起脸，正对镜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，看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我，从一个满怀正义的准律师，变成一个只能张开腿承欢的玩物，这种感觉怎么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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