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时瑾回答：“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婶的眼光在她们身上瞄了瞄，好像在说她们怎么看都不像是没手机的人，然后说：“三块钱一次，不能打长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旻拘谨地凑近大婶，“能借一步说话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起神神秘秘地背过身，崔旻从K兜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百元大钞，说：“这是电话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先前从后座垫下的箱子里顺走了几张纸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，我还得找你零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旻压低声音说：“不用找了，”她往后方看了一眼，“我们俩很有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讪笑：“……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见老板收下了钱，夏时瑾立即拿起了电话听筒，手指按向按键开始拨号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一旁的崔旻观察着四周，不知是不是错觉，超市对面似乎多出了三四个人，她谨慎地望过去，这几人看起来只是在路边挑选商品的本地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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