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从T育馆出来，付凯泽仍然一脸不满地追问韩凌熙，“为什么啊，就因为他陪我们打了场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凌熙没搭理他，被他问烦了，反问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收谁当跟班，关你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付凯泽霎时愣住，然后捏紧了拳头，“你没看出来吗，他在学校里就是最底层的存在，找上你不就是为了和你攀上关系、一步登天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咬牙切齿道：“这种人我见得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凌熙停下脚步，侧目看向他：“你以为我不知道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付凯泽咬紧牙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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