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你的辛小丰!你他妈要吓死我啊!”
他竖着老二,百感交集,破口大骂。因为对方毫无歉意,看起来根本没睡觉,并且目光呆滞略带痛苦地倾身骑上了伊谷春的胯。
辛小丰拉下一点睡裤,露出窄屁股的沟壑,把伊谷春还十分湿润的阴茎困在了会阴和他警察头头的小腹间,就着干涸的口水开始强制性一前一后的磨蹭起来。
伊谷春快四十年来头一次大脑空白。下身感觉很舒适,公正地说,非常舒服,辛小丰像他妈的av女优一样,用潮湿柔软的后穴和会阴磨蹭着自己的鸡巴,它又渗着新鲜的前液高高翘起来了,硌着自己的下腹,戳着身上的辛小丰,企图在对方向前磨蹭的时候钻到他屁眼里去。
阴暗里伊谷春仰头能看见他脸上的一条白色伤疤,在这种情况下诡异的显得很多情,很淫秽。
身上的男人就这那些液体更流畅地磨蹭,发出一些相当下流的声音,表情却严肃的厉害,眉毛皱着,嘴唇咬着,受气一样。
不知道的以为我才是那个耍流氓的呢。副警长气得不行,气到抓掉了他妈上次来家里精心掖进沙发背里的一张带穗的毯子。他抬起手报仇般地狠狠掐住辛小丰健硕的大腿根。
你不是要蹭吗。
太久没有女人,太久没抚慰自己,精液浓成近乎膏状,喷在辛小丰的麦色股沟上,伊谷春紧绷着小腹,脖子和太阳穴暴出些骇人的青筋。身上那个表情一直很大无畏的人好像突然才想起来自己是谁,像个小虫子似的颤抖,被身下的人死死抓住手,射精。一种不可名状的声音从那两片常年干涸的嘴唇里拐着弯发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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