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忆兰一边啜泣,一边直摇头,她哀哭了好一会儿,高大的相公不是给她顺气,就是给她递帕子,温温柔柔地陪着她,多少有些用,她的十分委屈减了两分,此时有了一丝理智,又听出其中闹了些误会,便想出声解释。
可她哭得嗓子哑,乍一开口说不出话。
林砚一听这话却觉得不对劲,这是要把他的新嫂嫂往泼妇里教,想到嫂嫂的雪腮粉颊明眸柳眉,却要和一群无知村民破口对骂,这画面极不雅观,他万万不能同意,忙拉过吴婶,低声劝止道:“婶婶,这事儿不急,先说些别的吧,烦请婶婶先帮着我大哥把这泪人儿哄好。”
吴婶耳听着阿砚,眼瞅着阿峻,两兄弟多少年也不曾和年轻姑娘来往,这会儿大的傻站着,小的请救兵,原来是因为劝不住nV人哭,立时又懂了,拉过傻大个儿阿峻,打算好好指点指点。
林砚也想凑过去听,被吴婶推开了。
“阿砚,这事儿你往后自己有了媳妇再去琢磨,不是还要读书吗,不着急听。”
于是林砚眼睁睁地看着吴婶拉着哥哥去了一旁说悄悄话。
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,他只见着哥哥脸红又傻笑,皱眉又挠头。
完了,吴婶走到差不多止了哭声的新媳妇身边,宽慰道:“阿峻媳妇,哭多了伤身子,往后还要过日子、生孩子、照顾汉子,身子垮了可就全完了。你放心,我这就和阿砚去教训那帮子损人,保准教他们再也不敢来你跟前胡说八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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