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,随后陷入了长达两秒的沉默:“裴少,这个……真查不到。裴总的安保级别和信息权限太高了,我们的人根本进不去公馆的范围,更别提查监控了。”
裴淮安SiSi攥紧手机,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之sE。他烦躁地挂断电话,闭上眼,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划过沈黛缩在父亲床上的那个画面。
胃里毫无征兆地翻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。他自己也分不清,那到底是被前妻戴绿帽子的愤怒,还是别的什么难以启齿的情绪。
深夜的裴氏公馆安静得连风声都听不见。
沈黛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,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。隔壁隐约传来男人翻动文件的细微声响,钢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。明明隔着一面厚重的墙壁,那声音却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回荡。
她烦躁地翻了个身,把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枕头里,闷闷地在心里盘问自己。
我到底在怕什么?明明在温泉池边是他救了我。可是,这种被人从头到脚完全掌控的感觉,实在是太可怕了。
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抬起,轻轻m0了m0自己的下唇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粗粝拇指的滚烫温度。
凌晨三点,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爆发出一阵急促的震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