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他能将那等心思与嫂嫂明说,岂不显得他也是个龌龊之辈?
思索了几瞬,又道:“嫂嫂有所不知,那帮人里有几位,儿时与我有些过节。我本就不乐意同他们来往。”
“都是同村同好,为何会有解不开的过结,竟不来往?”
“说出来也是些没面子的事,嫂嫂如今是自家人,听去也无妨。我幼时个子瘦小,有些个不知好赖的皮孩子,总笑话我作猴小子,还是白面猴,辱X极大。彼时爹娘还在,得知了此事,却当笑话般,说什么不过是孩童间的玩笑,劝我不要计较。不计较反而让他们得请似的,又给我大哥起绰号,叫熊哑巴,真气煞我!偏偏大哥竟连这都不恼,反教他们得寸进尺,不知好歹!我便鲜少与他们往来,省得心烦。”想起儿时的窝囊,他起了些愠sE。
徐忆兰见状,宽慰道:“小叔说的是,便是当成童言无忌,也确作了伤人利器,着实不该。”
林砚惊喜道:“嫂嫂也觉得他们有错,对不对?”
徐忆兰微微点了点头,道:“听小叔所言,确是他们有错在先。人有短,切莫揭,人有私,切莫说,便是孩童也当习些礼数,孩童顽劣,便是父母失了教养之责,确也算得上有错。”
林砚瞬时仿佛得了知己,话匣打开便要四散开来。
“可不是嘛,我状告到他们爹娘那里,个个笑说是小孩玩闹,也没人给我主持公道。我那时年纪小,气力不够,打不过他们,不然高低要和他们拼上几把!”他愤愤地说,好b又变成了五六岁的幼时模样。
徐忆兰掩嘴笑道:“小叔说笑了,便是气力足够,也不好以武服人,伤了别人要吃官司,伤了自己便是吃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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