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玄之将药箱放到桌上,取出今日复诊後重新记录的脉案与药方。柳文谦接过细看,目光在几处药材名称上停留片刻。
「父亲将药X较寒的几味药都减了分量?」
「她久病T虚,前几服药虽能退热,却也耗了元气。若再一味攻邪,身子承受不住。」
柳文谦点了点头。
「儿子明日再将这份脉案誊录一遍。」
柳玄之却道:
「暂且不必。」
柳文谦抬起眼睛。
柳玄之将脉案收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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