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墨珩望着他。
「太傅方才才说,军队前进或後退都有原因。外面的人没有看过军报,也不在北境,怎麽知道玄甲军为何没有出战?」
「北境还在打仗,胜负也没有定下来。不能只听几句传言,便先说守城的人有罪。」
萧承睿的脸sE有些不好看。
「我何时说沈家有罪了?」
「二皇兄没有直接说。」
「可二皇兄这样问,就好像沈家已经做错了什麽,连我承认自己是沈家的外孙,也成了一件不该说出口的事。」
萧承泽听见这句话,不由得多看了萧墨珩一眼。
他先前只觉得二皇兄的问法有意为难,却没有将其中的不妥想得这样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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