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个丑八怪,我立刻就把你丢出去喂狼。”她嘀咕着爬起来,点了一盏油灯,又扯了条g净抹布蘸了水,给他擦脸。
随着h泥一点点擦去,男人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。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,面sE苍白如纸,但五官倒是端正——眉骨挺秀,鼻梁高直,下颌线g净利落,即便闭着眼也透着一GU清峻之气。
谢无忧搜刮着脑袋里贫瘠的形容词,思来想去,假如“长身玉立”“仙风道骨”这些词变成个人,大概就长这样吧。
“姑NN,这人身上有妖气。”地宝跳ShAnG沿,凑近闻了闻。
“嗯,长得确实妖异。”谢无忧深以为然地点头。
“不是那种妖气!”地宝急得跺脚,“是庙里香火的味道,说不上来,反正不像是凡人!”
庙里香火味?那不就是道士么?可哪有道士被仇家伤成这样的?犯了天条?杀人爹娘?还是抢了别人老婆?
琢磨了半晌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,谢无忧索X摇摇头,转身翻箱倒柜去了。
“管他呢,反正伤好了就让他滚蛋。”
她翻出这些年攒下的瓶瓶罐罐——金疮药、止血散、接骨膏,林林总总摆了一桌子。g坑蒙拐骗的营生,打架受伤是家常便饭,家里这些存货倒是从来不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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