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虫?!你还敢在屋里养臭虫?!”擀面杖砸得更凶了,隔着门板谢无忧后背都能感到瘆人的震动。
“您就别管我了娘!时候不早了,快去卖烧饼吧!去晚了好摊位就被人占完了!”
外面安静了一瞬。
谢无忧耳朵贴着门板仔细听,她娘又骂了一会儿,大约是气消了些,丢下一句“等我卖完烧饼回来再收拾你”,脚步声才渐渐远去。
她长出一口气,瘫坐在地上。
那边院墙外,王捕头轻手轻脚翻下来,蹑手蹑脚绕到卧房窗根底下。他T1手指,在窗户纸上T0Ng了个洞,眯着眼往里瞧。
这一瞧,他愣住了。
谢无忧的床上躺着个男人,浑身缠满绷带,露在外面的一张脸惨白如纸,五官甚是清浚。
王捕头皱了皱眉,见谢无忧掏出藏在袖子里的药包,走到床边,给那人掌了脉,又看他睡梦中拧着眉,嘴唇g的起了皮,便倒了碗水,扶着他的头慢慢喂。
“臭地宝又跑哪去了?亏我走之前还安排它看家,真靠不住!”谢无忧嘀嘀咕咕,四下看了一圈,没找到那只滚圆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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