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宝眼睛亮了。
“办不好,”她冷笑一声,“我就告诉我娘,上次把她腌了三年的老腊r0U偷吃掉的到底是谁。”
“砰!”门关上了。
地宝浑身打了个寒颤,骂骂咧咧地去衔被子给床上的人盖:“知道了知道了!婆婆妈妈——”话没说完,它忽然顿住了。
刚才从男人手指上爬过时,肚皮下有什么东西动了动。
地宝转过头,正看见男人右手无名指轻轻颤了一下。缠在腕上的那根红绳,此刻泛起一层极淡的光泽,像沉在水底的玉石被日光照了一瞬,又悄无声息地暗了下去。
地宝使劲眨了眨绿豆眼,凑近看了又看。
红绳毫无动静,但那根手指确实还在微微抖动,像在昏迷中挣扎着要抓住什么。
“……要醒了?”地宝喃喃道,随即兴奋地蹦了起来,“姑NN!姑NN!他手动了——!”
可窗外除了呜呜的风声,哪里还有人应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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