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无尤,你昨日说王捕头的搜捕令是被涂改过的——本师爷仔细看过了,觉得并无不妥啊。”
堂上,师爷拿着王捕头的搜捕令,摇着折扇不紧不慢地开口。他手中的那幅画像上的人脸被涂得面目全非,左右眼颠倒,鼻子画在嘴下面,墨渍横七竖八地糊了大半张。
谢无忧嘴角0U:“……师爷,您当真看不出来?”
“啊?你是说这一块?”师爷指着画像左上角一团r0U眼几乎看不见的墨渍,“大概是作画时不小心蹭上去的,不打紧不打紧。”
谢无忧深x1一口气,把涌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。
“师爷英明!”王捕头大步流星走上堂来,中气十足地接话,“这妖道竟敢诽谤官府造假,合该——”
他本想说“合该罪加一等”,可话到嘴边,后颈忽然一烫,嘴角像被两根无形的线扯了一下,声音y生生拐了个弯:“——合该当庭释放!”
公堂安静了一瞬。
谢无忧垂着头,嘴角飞快地翘了一下。眼角余光一瞥,公堂侧门的帘子后面,一道清瘦的身影一闪而过。
傀儡符起效了。看来这位“柳大哥”的动作b她预想的还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