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有一个例外,「F姐」开始在网路上窜红,也上了很多谈话X节目。F姐是一个KOL,早年分享创业和自媒T相关心得。在公布她是Fork并且已做了手术了之後开始有流量。要去除Fork的特徵是很危险的,我有查过几次相关资料,要开脑,并且要持续服用天价的自费药物,在台湾没办法进行这种治疗。
F姐家里很有钱,她自己也决定赌一把,就飞去美国进行治疗。成功之後又出了好几本聊勇气的书。讲她还是完整的Fork时忍住食慾是多麽不容易,身边的同类是如何诱骗涉世未深的Cake,其他国家黑暗的吃人产业链??。我不是很喜欢她,会主动把出现她的影片按不感兴趣,我很难讲出一个理由,也许最大的不悦是不想作为Fork被她代言吧。
除此之外,我就再没看过别的Fork了。
在车子停下来时,我的心跳越来越快。聚会地点在台北,梁延晨开了车载我过去。他们带着我走进了一条巷子里的地下室。我差点没被充斥着的复杂的气味弄昏,就像长时间待在黑暗里的人,一点光亮就觉得刺眼。这里果然是有各式各样的Cake,水氧机喷出的水雾里也有一点甜味。
b起气味更喧嚣的是声音,好几个人在聊天,音响放出热闹的音乐。还有人在接吻,如果是接吻的话,对於Fork那方来说是进食。靠近门口那个男人在亲了吧台的一个nV人之後,又回头T1aN了另一个青年的脸。
我有点被吓到了,梁又晨走在我们的前面,我只能抓住身旁的梁延晨的袖子。而梁延晨手悬在我肩膀的旁边,虽然没有把我往那里揽,但我下意识地往他的身上靠了过去。
「雨莓,别紧张。」他说。「我们去那边的沙发坐一下。」
又晨回头看了看我们两个,眼神很复杂。我想应该是不开心的表情。但我不知道为什麽。
突然,一个黑sE卷毛脑袋直接放在了又晨的肩膀上,梁又晨看上去习以为常的样子,耸了耸肩想要把他赶下去,那人的手往梁延晨的方向m0过去,梁延晨直接在空中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「别黏着我妹,刀疤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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