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J尾酒。」梁延晨走到了J尾酒前面,J尾酒吐出一口菸,没避着梁延晨。梁延晨被弄得咳嗽了两下。
「抱歉,小莓。」他没有理会梁延晨,视线放到了我身上。「我没发现我没喷遮蔽剂,Cake不会闻到Cake的味道嘛。我下次不会了,我真的希望能跟你当朋友。」
他讲的样子很乖,让人一听就想相信他说的话。我相信他是真的疏忽了,毕竟我也没吃药不是吗。
顺过气的梁延晨看起来非常不高兴,他抓住我的手腕往另一个方向轻拉。梁又晨和我耳语。你不舒服要说,无论是谁让你不舒服。
我点头,我们三个远离了刀疤和J尾酒。我看到刀疤笑了几声之後和J尾酒吻在一起,模样有点会在乐团的MV里出现的镜头。,他们的感觉和提拉米苏完全不一样。
「J尾酒,他是艺术家。我之前也跟你讲过。」梁延晨说。晚上的风有些大,刚好吹散了Cake的气味。「抱歉,没有先跟你说不要靠近他。」
「没什麽好抱歉的,他怎麽了?」
「听提拉说叉糕聚会一开始是J尾酒主办的,前几年都好好的,後来不知道是不是他创作压力太大还怎样,他开始会在聚会里面找一夜情对象,很多的Fork都跟他睡过。」梁延晨说着,途中不自然地停顿了几次。
「他还会用成瘾品,不只有菸酒。」梁又晨说。「如果你能闻到味道的话应该很容易发现。他很常出国,都在用那些国外合法的东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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