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得很好,吃饱是最好睡的。隔天醒来後我终於开始处理堆积如山的讯息,首先是来自普通好友的闲聊和关心,妈妈的叮咛,我躺在梁延晨身上点开聊天室打字。明明是寒假但今天气温居然接近三十,冷气又刚好坏了,还能一次坏他的房间和客厅这两台,打了电话下午修理师傅才会上门。我们两个吹电风扇吹得呼呼作响。
「终於回完了。」我呼出一口气,把手机丢到了客厅桌上。梁延晨用指关节摩挲着我的脸颊。「谁那麽bAng?」
「回个讯息也会被称赞,你真的是够了。」我笑,又伸出手索吻。
亲完的时候梁延晨脸很红,也许有一半是热的,他把短袖又往上卷了卷,我才注意到他肩膀上有一个疤痕。我从躺坐着的姿势弹起来,用手戳了戳那一条深sE崎岖不平的皮肤。
「这是什麽?」
梁延晨侧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,用手抚m0了一下,「这个啊,国中的时候留下的。」
「被Fork袭击留下的伤痕。」他说。
浅水国中案。我想。
「很痛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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