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左将军,别怨我,我是奉皇上之命。」
「皇上?」无忌还没来得及反应,胡刚随即放箭,箭矢S入无忌甲袖未覆的右前臂,顿时,他右臂一麻,x口也传来一阵剧痛,连气都喘不过来,全身力气迅速流失,视线也越来越模糊,在他闭眼坠马的瞬间,他眼前忽然亮起一片白光,在光影之中,彷佛看见太湖边上那一身白衣的子璎,耳边最後传来的是傲雪的低鸣声。
「卫将军,丞相送来的信。」士兵走进营帐将竹简递给邵魏陵。
邵魏陵打开一看,是李鹄写的。信中证实了邵魏陵的猜测,并把子璎的顾虑也说得直接。最後,李鹄认为此事已无可挽回,望邵魏陵不要告诉无忌,成全子璎的苦心。
看完信後,邵魏陵不禁埋怨自己当初为何顾虑太多,早该让他们成亲的,也不会弄到今日这地步。正当他卷起竹简时,帐外突然传来一阵SaO动,他想,应该是大军回营了,他连忙走出营帐。
只是帐外的景象,让他整个人都傻了。他仅存的儿子,邵无忌,被一群将士抬到跟前,一动也不动,似乎已无气息。邵魏陵不敢置信地摇着头,全身的血Ye为之冻结,连站都站不稳,两旁的将士,连忙向前搀住他。
五年多前,邵无惧因为战马中箭而落马,被匈奴铁骑围攻,等到邵魏陵杀到他身边时,已经身受数刀,还没来得及回营,就Si在战场上。他万万没想到,这一切在今日又重演了。
满脸泪水的邵勤,跪在邵魏陵面前哭道:「将军,是我不好,没跟上二公子,才让二公子……让二公子中了匈奴的毒箭。」
「将军,是我的错,我明明就跟在左将军身後,但也是迟了一步。」胡刚也是一脸懊恼。
「你们还愣着g什麽?无忌不过是中了箭伤,还不快叫军医来?军医呢?快叫军医过来。」邵魏陵又向身後踉跄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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