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青遥,所以当那位老妪所说的邵家公子,就是平南侯?」沈立问道。
青遥点点头。
「所以你不是不记得那位老妪,而是不想和我们说?」沈立再问。
青遥低头不语。大约从半年前开始,她的梦有了变化,无忌是越来越少入她梦中,反倒出现了一位陌生男子的模糊身影。男子有时搂着她说话,有时陪着她骑马,虽然青遥始终看不清楚他的模样,但她却完全不抗拒梦中男子的碰触,甚至还有着心安的感觉。她几乎敢肯定,那男子一定是无忌的今生。既然现在做了这样的梦,是不是表示无忌的今生已经来到她身边了?是不是该告诉沈立夫妻所有的事情?
王氏见她久久不语,遂握住她的手。「青遥,你是我们唯一的nV儿,你若一生不嫁,我们不是不能养你。可你不能连一句实话都不给我们。你为何非要等一个已Si之人?」
青遥抬起头。「父亲,母亲,nV儿接下来说的话,或许荒诞,令人难以置信,可我没有半句虚言。」
「荒诞?」王氏忧心忡忡。「青遥,为人父母者,求的不过儿nV一生平安。若你真的有事不说,终日忧思,那才真叫我们担心。」
她在二人面前跪了下来。「我前世姓李,名子璎,无锡人氏。我大父是先皇的太医令,李鹄。」
沈立与王氏皆是一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