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娘子调香要用的,就是方才娘子腰间的香囊。」阿碧迟疑了一下。「原本娘子这几日便要调香,哪知……就被掳……掳到这来。」
「调香可用的香料多着去,为何偏偏要麝香?」
「听夫人说,娘子幼时夜里常睡不安稳,直到有一老妪送来有麝香味的珠子後,娘子便不再梦魇。之後娘子开始习医,便自己调了那香,那香味最重要的就是麝香。」
「你家娘子倒是奇怪,梦魇要靠珠子和麝香?」
「这我也不清楚,只知道当年所有医工都治不好,独独老妪送的这两件才有效用。」
「所以她是自己调出那香的?老妪当年没给方子?」
阿碧点点头。「听说老妪也不知道方子,说只有娘子才知道。之後也真是娘子自己调出一样的香味来。」
「那就好办了。」少尘站直了身子。「很晚了,你去睡吧。」
「你……要进屋去了吗?」看着少尘转身推开房门,阿碧忍不住问。
「不然我睡哪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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