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浑噩噩的听完几组报告,混到下课我打算直接回宿舍吃泡面配着影片,然後直接睡到晚上。
「等等!」张齐殷从背後叫住了我,可我现在可没心情搭理他,人总有某些时刻会希望如单细胞生物一样简单,短短的活着,也没做什麽事,就像草履虫一样,听说他们只能活过一个昼夜,一生只能看过一次日出日落,听起来可浪漫了,我喜欢的人在身後叫着我,我却想着这些,这是我的「草履虫时间」吧。
我当然不是因为它无所事事又或Si这麽快来作为一个时期的指标,而是作为它单细胞生物的本质,它们没脑,说的直白就是这样。
不曾思考什麽,从它诞生的那一秒,不曾Ai过什麽,从它消逝的那一刻。
单细胞生物的存在几乎没有意义,应该说它的一生几乎没有意义,没人关心、自己活着自己Si去,但也不曾难过,短暂无忧也无乐的无意义生命。
什麽都不以为意,什麽都疲惫不堪,这就是「草履虫时期」,想要像单细胞生物一样单纯无意义的时期。
「怎麽了?」
我转过身来y挤出一个微笑给他看,因为我还是喜欢他,不能摆臭脸给他看。
「谢谢你写的结论,如果要我自己想的话我一定想不出来。」张齐殷还是单肩背着背包,额前的头发有些凌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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