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完钱,宋涟礼看向手心里那枚栩栩如生的海豚挂饰,心中莫名晃神,方才在低声絮叨的徐雅蕙也突然沉默下来,感觉到不安的宋涟礼扭头看向徐雅蕙,只见她的眼神忽然变得空洞,怔然地望着前方,和那个老板以及之前的侍应生如出一辙。
宋涟礼惊惧地回握住她的手,微微用力,手心软nEnG的皮r0U被她关节处的指骨硌得微痛。
“徐雅蕙,你怎么了,你还好吗?”
大概过了七八分钟,徐雅蕙才恢复正常,而她也完全忘记了方才发生了什么,依旧那副热情奔放的模样,说要和宋涟礼继续逛。
宋涟礼害怕了,撒开她的手,摇摇头说:“我有点累了,先回房间了,就不继续了。”
约尔逊送宋涟礼回到地下一层,他说他也有些困了,下午被吓了一跳,到现在还有些心悸,一路上还神神叨叨跟宋涟礼吐槽这船有多么不正常。
遇到和自己一样心神不宁的人,宋涟礼反而觉得踏实了,廊道里很安静,狭窄的通道只能容许两人并排通过,担心碰到宋涟礼,约尔逊和她一前一后地走着。
喋喋不休的念叨让宋涟礼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心,她抬头看了眼前面,松了口气:“前面拐个弯就到了,送我到这里就好了,谢谢你。”
“哦好,g脆送你到门口吧。”
约尔逊先她一步向左拐,脚步突然加快,宋涟礼也赶忙追上去,只是转过弯,约尔逊的身影忽然消失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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