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跳。黎轻柔几乎是用意志力把自己弹起来的,落地时双腿彻底软掉,整个人跪进了沙坑。圆木从肩头滚落,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。她趴在那里,大口喘气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眼睑上,模糊了视线。
然後她感觉有人蹲了下来。
贺淮舟的手掌再次贴上她的小腹,这次隔着一层被汗Sh透的迷彩,几乎是肌肤相贴的触感。他的拇指轻轻按压她腹直肌的下缘,从肚脐往下,缓缓推到耻骨上方。那一片区域的肌r0U因为过度疲劳正在剧烈痉挛,他的按压像一种JiNg准的拆解,一点点把那些纠结成团的纤维r0u开。
黎轻柔的脊背猛地弓起来,腰肢在他掌下不受控制地轻颤,喉间溢出一声极短促的呜咽,又被她SiSi咬住吞了回去。
「别憋着,放轻松。」贺淮舟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,低低的,像隔着水面,「痉挛的时候屏气会加剧疼痛。」
可他不知道,她疼的不是肌r0U。
是他掌心的温度,是他按压时每一次指腹的移动,是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汗Sh的後颈上。那些东西b任何T能训练都更折磨人。黎轻柔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,牙齿咬着袖口,整个脊背绷成一张弓,而他的手,就是那支随时可能S出的箭。
终於,他收了手。
「起来。」贺淮舟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「下午有泅渡训练,你能下得了水就下,下不了就申请见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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