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很静。他看向秘书处那张整整齐齐的桌子,看了几秒,心里有一个很低的声音说:希望不是。
然後另一个更低的声音说:两年前你也是这样希望的。希望,就是你上一次犯的错。
他不知道的是,隔天上午,张熹宜就看到了那份草稿。
不是偷看。是工作:会长卸任的移交文件由秘书处协助汇整,共用云端资料夹,他存进去的每一份档案,她都有权限,也有义务过目。这是她自己两年来把工作做到极致换来的、完全正当的视野。
她点开那个档名的时候,办公室的冷气正嗡嗡地吹。
「公务信箱历史事件调阅申请草稿」。
她读完了。草稿很短,措辞很中X:为完善移交纪录,申请调阅某年七月之信箱相关登入资讯。没有指名。没有日期以外的细节。可是她一个字一个字读下去,读到「七月」,读到「登入资讯」,她听见自己的心跳越过冷气的嗡嗡声,一下,一下,打在耳膜上。
&。她的脑子自动运转起来,她这两年把邮件系统研究得b谁都熟,为了知道自己安不安全,她早就查过同样的问题,她知道网页log只留一年,她以为过了一年就安全了。她不知道IP资产纪录留七年。
七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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