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,」他说,收紧手臂,把这个讲到一半的技术定义连人一起抱住,「都写进合约。全部写进去。」
窗外,樟树的叶浪一阵一阵地涌。光斑在空屋的地板上慢慢地移,爬过那张孤零零的、崭新的桌子,爬过两个站在屋子中央、抱在一起的人,把他们的影子叠成一个,投在蜂蜜sE的木地板上。
十年前,夜市的路灯下,两个影子叠到一起,又分开,又叠到一起。
这一次,没有分开。
傍晚,他们去了夜市。
走路去的,青田街走过去要二十几分钟,两个人都说好远,两个人都没有提议坐车。十二月的h昏冷冷的,夜市的灯泡串亮起来,一串一串,烤鱿鱼的烟,糖葫芦的红,套圈圈的塑胶声……十年了,夜市是全世界最不会变的地方。
捞金鱼的摊子还在。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老板,水槽里的金鱼换了好几代。
两个人在摊子前面停下来。
「中继站,」江宇盛说,「後来怎麽样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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