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，抢救室的门重重合上，上面的红灯骤然亮起。护士拿着文件走出来：「家属在哪？老人家情况不乐观，先把同意书签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李临风接过笔，手掌包住若荞发抖的手，在同意书上签下了名字。签完字，若荞双腿发软，整个人顺着墙壁往下溜。李临风一把揽住她的腰，将她牢牢按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，李临风西装口袋里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管，震动停了两秒，随即又疯狂地响起。若荞从他怀里抬起头，小声说：「接电话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李临风m0出手机，萤幕上跳着「张主任」三个字——补习班的教务主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按下接听，将手机贴到耳边：「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李老师！你跑去哪了？！」张主任的声音大得漏音，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，「明天是大考前最後一次总复习，三百个学生的家长都在群组里问你什麽时候发讲义！你现在人不在台北？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李临风抬眼看着抢救室的红灯，声音没有起伏：「找陈老师代课，讲义在我办公桌cH0U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陈老师哪里镇得住那个重考A段班！家长花大钱是来听你讲课的，你现在跟我说找人代课？！副局长的nV儿也在班上，电话都打到老板那里去了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现在走不开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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