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我突然发现不对劲:「??你怎麽叫我喻姐?」
柯若凯一脸单纯:「就跟叫段哥一样,很顺口啊。」
我哑口无言,乾脆随他去了。
柯若凯满脸好奇地踏了进来,然後盯着桌上的乾燥花陷入了深思,最後诚恳发问:「这花??是假的吧?」
我随手拆着包裹:「不然乾燥花还能是活的吗。」
「不如摆几个公仔还b较搭。」他一本正经点头。
还没等我回嘴,抬头就看到温致谦本来要回房间,看到开着的门瞥了进来一眼,我顿时竖起汗毛——不是吧,柯若凯说我来开直播可以当玩笑,温致谦说就是明嘲暗讽了啊!
正当我以为这个高标准的队长会对我嗤之以鼻时,没想到温致谦脚步一转,眯着眼盯着我床头上的挂布,抬脚走了进来,开口却是:「墙上钉钉子??不会影响风水吗?」
我没好气道:「有一种东西叫无痕挂钩好吗?」
接着连江景修见状都凑了过来,走进房间四处打量,最後把目标对准了我的融蜡灯,弯下腰神奇地感叹:「怎麽还有蜡烛?不是只有停电要用吗?打游戏要点蜡RIP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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