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昨天自我介绍不是说，要把看见的东西好好记下来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澄的手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话被别人重复出来，b自己说出口时更加令人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只是随便说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高濑说：「你看起来不像会在自我介绍时随便说话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澄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濑这个人看起来轻浮，却常常在不该敏锐的地方敏锐得让人困扰。澄不想承认自己那句话确实不是随便说的。那是他在听见凛说想拍下很多漂亮的东西後，忽然生出的念头。像某种不愿被落下的心情，也像在无意识中对她做出的回应。他不想被高濑看穿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不想被凛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凛似乎还是听见了。她没有回头，只是拿着笔在笔记本上写了什麽。澄看不见内容，只能看见她微微垂下的眼睫和纸页上移动的笔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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