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故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最容易说出口，也最容易显得没有重量的解释。很多事情都不是故意的，可被留下的结果仍然是真的。凛像是明白他自己也觉得这句话不够好，没有急着接话。她把剩下的磁铁放回盒子里，才低声说：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澄看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知道你不是故意的，和我看见那张照片时的感觉，是两件事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很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很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澄一时觉得，b起责怪，凛这种平静的说法更让他无法逃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照片很漂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凛看着右侧那些社团传单，声音不高：「所以我才不知道该怎麽说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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