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里没有人觉得这个安排有什麽特别。只有澄觉得整间教室忽然安静了一点。他抬头时，凛也稍微回过头来。两人的视线撞上，又很快分开。她没有露出困扰，只是点了点头，说可以。澄也只好说：「可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高濑看着他，脸上写着「命运很会安排」。澄用眼神示意他闭嘴。高濑很配合地闭上嘴，但表情完全没有闭上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午休时，雨稍微停了。因为地面，几人没有去中庭，而是留在教室里吃午餐。七海把便当放在凛桌上，很自然地和她并桌。高濑买了两个面包回来，一个可乐饼，一个炒面，像要用碳水化合物证明青春确实存在。澄坐在座位上拆饭团，听着他们说话。七海注意到凛的相机，问道：「凛，昨天的照片整理好了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澄的手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凛把x1管cHa进牛N咖啡里，语气平常：「还没全部整理。合照可以先传给你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张夏川同学拍的呢？」七海问得很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澄无法假装没听见。高濑也难得没有cHa话，只是咬着面包，看了看他们。凛低头喝了一口牛N咖啡，过了一会儿才说：「那张先留在相机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七海眨了眨眼，像是察觉到什麽，没有追问。她很快把话题转到社团参观，说昨天她和凛去天文摄影社时差点真的走进棋艺社。高濑立刻JiNg神起来，说他也去过料理研究会，虽然没有免费点心，但有一张看起来很有希望的活动表。话题很快变得热闹。澄却仍停在那句「先留在相机里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删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传给大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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