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动社团的喊声从C场传来，混着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在走廊上递传单，有人穿着戏剧社的奇怪披风站在楼梯口，认真邀请路过的新生来「T验另一种人生」。高濑经过时差点停下来。澄提醒他：「轻音社在楼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高濑露出挣扎的表情：「可是另一种人生听起来也很适合放学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七海笑着说：「你可以先T验完这一种人生再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g0ng原同学，你现在很像在点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要交观察笔记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高濑立刻往前走：「轻音社社办在几楼来着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凛在旁边低头笑了笑。澄看见她的笑，没有移开视线，也没有试图把它和任何记忆重叠。他只是看见她笑了。因为高濑又说了奇怪的话，也因为七海接得很好。这是一个很普通的笑，普通到如果不仔细留意，下一秒就会消失在走廊的人声里。可是澄这次没有急着留下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让它经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社团大楼b教学楼旧一些。楼梯扶手的漆有些磨损，墙上贴满各式各样的招募海报。新旧纸张层层叠叠，有些边角翘起，有些被胶带贴得歪歪斜斜。从一楼往上，声音也跟着变化。一楼是运动社团和学生会的招募，热闹得像小型市集；二楼有美术社、文艺社和茶道社，气氛稍微安静；三楼则在楼梯转角後忽然冷清下来，窗外光线从走廊尽头照进来，让空气看起来有一点漂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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